“翟兴你个小兔崽子,你想搞死人啊!你他妈的。”
“闹着玩呢。闹着玩…”翟兴揉着脑壳赔笑着说道。
“有你这样闹的吗?闹出人命哪个负责?”
面对老板严厉斥责,翟兴也没敢再还嘴,瞅准机会趁乱开溜。
看我缓得差不多,他从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给我,“你个倒霉孩子,哪有你这么听话的?别个让你怎么搞你就怎么搞啊?不晓得跑啊?哎…”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去忙了。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我抹去脸上未干的泪水。
这是我第一次上课迟到,没有记错的话在我印象里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是这种屈辱就能把我压倒的话,那简直不可能,毕竟我没有这么弱不经风。
彻底改变我的是六十块零五毛。对,你没有听错,对于现在生活水平的我们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可在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一个社会陷入畸形发展,经济停滞不前的岁月里,那是我将近一个多月的伙食费。
翟兴是一把火的话,那么接下来这位便是火上浇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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