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沈言苦笑,这女人可有点狠啊,脍炙人口的诗背完了,又来这一出。
张丽一边倒酒,一边冥思苦想,她是第一个压力小点,刚好三杯酒倒好,就想起一句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金铃敢接接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沈言冥思苦想,还好想起一句以前做个性签名的诗来“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三人都接上了,只好又一起干了一口。
“来,继续”金铃伸手去挽头发,看样子准备大干一场,随着手部动作,那两团无拘无束的柔软上下晃动着,看着张丽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羡慕不已,她这才反应过来金铃是没穿内衣的,若有所思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扫过,心下暗道“这要是没有关系,怎么可能这样在一块待半天?看来还是早点想办法开溜为妙。”
“张姐,继续呀,你可是第一个,你要不开始,我就来了啊。”金铃收拾完头发见张丽还没开始忍不住提醒道。
“唉呀我这两把刷子怎么敢在两人面前班门弄斧,要不我自罚一杯,你们俩慢慢玩?”
“两个人多没意思,要玩就三个人一起。”沈言也不在乎了,不就是喝酒吗,人多才有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丽心里慌的一匹,“他这话啥意思,两个人还不过瘾,还想拉上老娘三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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