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行的,你先开酒,马上来。”
沈言望着那瓶洋酒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何苦来哉?搞不好这是扮猪吃老虎啊。
金铃其实也是硬撑着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硬是被沈言激起了性子,一门心思要把沈言给灌醉。
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撩起睡衣坐在马桶上,才想起好像忘了一个步骤,掀起来一看,才恍然大悟,自己洗完澡以后压根还没来得及穿就接了电话,贴身衣物还放在洗手池上面在。
旋即又想起来,刚刚沈言还在这上了卫生间、洗了手,还有之前那会那岂不是被沈言都看到了,难怪那家伙刚才洗个手磨蹭半天呢,之前也老往自己身上瞄呢,唉大意了,被这小子占尽了便宜,想到这里,金铃双颊绯红。
磨蹭半天,哪还放得出水来,沈言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大声喊道“你不会也想溜吧,要是喝不过直接喊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咱也好各回各屋睡觉了啊。”
金铃气急,今天非要让你喊一声姑奶奶不可,于是也顾不得羞耻,三两下解决了,然后将一团布片揉在手里放在背后,趁沈言不注意出去塞在枕头下面。
刚好沈言回过头来问道“你干嘛呢?磨磨唧唧的。”
“要你管?”金铃嗔道。
两个杯子已经斟满,沈言笑呵呵地问道“怎么,你不会真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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