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你不去我扣你俸禄!”
“鄙人的俸禄是司老爷和司家老祖给的。”
确实,况无觉的俸禄跟司阕一点儿关系没有,而且就算要扣,他现在拥有的府邸、庄园、店铺等产业,还有些库房里的金子,司阕也扣不完,扣着玩玩还差不多。
司阕脑瓜一转,几下爬到况无觉身上,嘴巴贴近他的耳朵,故意呼出气地撒娇道:“觉觉,我的好觉觉,好歹你也算我半个兄长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孤寡终年吧。”
司阕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况无觉的“弱点”,只要往他耳朵吹气或者在他耳朵边说话,他立马服软。
这次也不例外,司阕见况无觉的耳朵一点点变红,便知成了,赶紧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蹦一跳地去望月楼。
“司阕……”况无觉沉着嗓音,念她的名字。
望月楼呢,司阕难得审美在线布置得十分清雅,是文人墨客都喜欢的那一挂,但也就局限于文人墨客了,所以收入不是很乐观。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东西北楼生意已经很好了啊,而且她弄这望月楼本就是满足自己那点儿小心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