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阕取下箜篌上的弦,在手中利落地划去。
她将掌心举起给众人看,随后下了台。
今晚是否得“月”,已经不重要了。她为自己出了一口气,为自己撑回脸面,她感到心累。
心思好像挺难懂的,她自己就不明白自己,看不见况无觉是如此难熬。
况无觉呢?虽然老是叫他“况狗”,但她此番其实并不愿跟众人那样说,可若不如此,爹娘和老祖会不会把他赶走?他们不允自己对南烟公子有男女之想,当然也不会允许对况无觉产生特别的感情。他是司家侍卫,若是长辈们不满,就会赶他走,可是她不愿,她不想他离开。
司阕走到了河边,望着水中景是多么喜庆热闹,可自己第一年来到秋虔歌日便如此倒霉。
“况无觉……”司阕掉出泪珠子,击碎了水中景。
突然,司阕被抱起,来到了自家南楼的屋檐顶。
况无觉放下她,俯视着她。
司阕眼含着泪抬头,却看见了满身血迹的况无觉。她伸出手,况无觉蹲下身子,感受她那小小的手放在脸上,然后慢慢拭去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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