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无觉如何能道,他有,却不能。
他是邻国藏入司家中的皇子,他的身后是随时可能召唤自己回去的权贵,要他为了国家发声或献出生命。
“况无觉,我问你呢!”
下一秒司阕的颈被轻轻摁下,况无觉与她唇齿相依。
凭什么为了一个舍弃自己十七余年的国家放弃自己所想,既然是枷锁,他终要破了它,不惜任何代价。
司阕流着泪,但很高兴。尽管没有永远,但有这么一刻二人属于彼此,她便知足了。
她慢慢拉开况无觉的外衫,解开他的里衣,亲吻他的身体。瞬间,她被覆压在下,手与他相交。
这件衣裳是况无觉做的,他再熟悉不过。前襟连着一枚金扣,腰处绕了一圈腰带,一下下解开,便只剩最后一件了。
“阕阕……”况无觉与司阕额头相碰,眼里都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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