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阕慢吞吞地喝着茶,喝畅快后便蹑手蹑脚地来到屋中。
屋内的竹帘被卷起,露出外边的池塘,还有垂落的芭蕉叶。屋檐边挂着两盏长灯笼,细碎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好景边,椅上歇息着一人,披着墨发,未着古板的侍卫服,而是白里黑衫。
司阕走近,趴在栏杆上望着他,静静的,无人打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前途未卜,或有绝望深渊,可荣枯与草长同样是生命的馈赠,只要望向他,喜欢成山,希望成真,一切都不再惧怕。
“我好想与你,相爱。”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天气渐凉。
大哥与二哥要出门运今年最后的一批水路货,四哥去了皇城谈生意,五哥回朔阳宅邸备置过冬衣物,三哥则留于府中,准备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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