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的那天晚上,姑爷静静地坐在小屋里,时而前面张望。或许他曾望见阁楼里灯光晃动,和六小姐唐梅高挽发髻的剪影。但他只看了一会儿,就把窗户关上,也没与朱桃多说什么。
……
一晃,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都没见到唐梅,不知她是否故意躲着苏瓶,而苏瓶也不会故意制造邂逅的机会去见她。
这三天,苏瓶让朱桃当向导,在清化坊里转了转。虽认识一些人,但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老爷、公子,基本没见到。即便远远望见,人家也当没看见。
且不说那些门阀老爷公子,就是一些稍有权力的庶出少爷,也不会与苏瓶太客气。只有那些消息闭塞不知就里的人,还把苏瓶当国公府的人看待,才有些笑模样。
可当他们知道六小姐不肯与赘婿圆房之后,也就变得不那么热情了。
不圆房的消息不是丫鬟传出去的,而是六小姐唐梅亲自扬言,她要保持纯洁之身,将来再嫁旁人。
有她这样说,苏瓶的境况可想而知。至于苏家被唐氏强行扣留的八十万两银子,似乎没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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