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喜眼珠转了转:“请世子放心,奴才办事机密。被逮捕的五人绝不知真正的雇主是谁,只当是给胡通天和李成邦办事。”
赵廉面无表情:“胡通天、李成邦也不知道吗?”
王双喜嘿嘿一笑道:“他们也不知道。”
赵廉点了点头:“胜败乃兵家常事,一计不成,再谋良策。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只要不被别人知道这事是我干的,再失败几次也无所谓。反正我家有的是钱。”
王双喜深受感动的样子抹了抹眼泪:“明主啊,奴才真是跟对人了。给世子办事,死了都值!”
“休要说那不吉利的话。快点去办。”
“得令!”
……
原刑部侍郎黄炳煊,蹲坐大牢一年有余,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穿肮脏狱服,头发蓬乱,好似疯癫乞丐。
他畏缩在杂草之中,身上盖着一张脏兮兮的毛毡。就这块毛毡,还是他女儿千方百计送进来的。可他女儿没多少钱,为送一张毛毡,就把一年的积蓄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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