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东城左右看了看,邀请苏瓶去雅间里说话,来到雅间,乔东城那把柄金刀拿了出来,放到案上,推给苏瓶:
“苏大人,咱们也算是有缘之人。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那个亲家,根本就不是为非作歹的人。他家本来就有钱,只是跟我说,这辈子没当过官,不知当官是何滋味。于是我就托人给他弄了个司仓来当。结果当了不到半年,他就嚷嚷着不想干了。怎么,就这半年,他就摊上官司了?”
苏瓶皱眉道:“是啊,就是半年,他就卷入贪腐大案。而且他已招供贪了一千两。不过他也说了,是一群人逼着他贪的,否则那帮人就要报复他。”
“就是嘛。”乔东城苦着脸道:“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那就请苏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
苏瓶苦笑一声:“乔兄太瞧得起我了,此事是薛侍郎亲自监办,我哪有权力放他?”
乔东城又把金刀往前推了推:“怎么,嫌少?”
苏瓶惨笑一声,把金刀推了回去:“不是钱的事。”
乔东城面露不悦之色:“苏大人,你初来洛阳,可能对有些事还不大清楚。我姨夫齐王千岁,乃是梁朝庭柱。如果这件事我去求他,只要他老人家一句话,刑部必须放人。到那时,苏大人可就一文钱也捞不到了。”
苏瓶有些奇怪,已经告诉他是薛庞盯着这件事,他为何还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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