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继续往前走,距离大约还有十步远到时候,苏瓶感觉到不对劲。
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已把短刀抽了出来。还有一个人手里攥着不知什么东西,正在用力挥舞。看起来好像是火折子,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火折子好像失效了,挥舞多次,完全没有反应。
苏瓶心中冷哼一声:这赵廉,真的是非杀我不可。
可闪念间苏瓶又想到现在办理的贪腐大案,自己得罪了很多人,而这三个杀手,会不会与贪腐案有关呢?
又近了些,对面三人中的一人,从怀中掏出弩机,拉弓上箭手法娴熟。可还没等他举起弩机,突然火光消失了。
苏瓶把火把插进污水之中,火光瞬间熄灭,而光明后的突然黑暗,会让人感觉变成盲人,什么也看不见了。
张发奎举着弩机,稍一愣神,刚想伸手去摸火折子,只听耳边传来“砰砰”两声,紧接着听到老五,老六栽倒的声音。同时,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只手好像铁钳一样,根本无法挣脱,张发奎本能的把弩机朝向后面,勾动悬刀。可箭发射出去,只听到“嗖”的一声,箭飞远了。
看来并没有命中目标,而这时弩机已经被掐他脖子的人抓住。抓脖子的手,更用力一些,张发奎听到脖颈关节发出的“咯嘣”声。
“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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