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苏大人,你瞅瞅,性子怎那么急呢?”张发奎嬉笑着,继续捏手指:“我保证,这消息对您一定有用。给点,给点,也不多,二两银子就成。”
苏瓶掏出一把碎银,估计也就七八钱,放到张发奎手里。张发奎面露苦涩:“就这么点啊?”
“嫌少?”说话间,苏瓶伸手欲夺回,张发奎连忙把钱揣进兜里,笑了笑,又附耳道:“我手里的那把弩机,被您抢走了。后来您把弩机送去南市,交给童引了。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
“哎呀,苏大人,您就甭问了。道儿上这点事,我都知道。您知道那把弩机是怎么到我手的吗?嘿嘿,如果您不给我钱,永远也听不到真相。因为我之前撒的谎,已经很圆了,没人能找到破绽,而那时韩斐又一定会把我赎出来。这事可不简单啊。”
“少废话,说重点。”
“哦,好好,说重点。北市不良帅鲍安,本来是要坑童引。结果呢,那伎人搞错了,把曹豹的弩机给偷了去。要说这也是我倒霉,没把话跟伎人说清楚。结果事后鲍安还不认账了,不给我钱。我对鲍安说,童引把这事压下去,那也是罪。把这事捅上去,童引就有了污点,兵部这次提拔官员,就是您鲍帅。可鲍安却说,如果人家不承认呢?曹豹自己揽下责任,说丢失之后没上报给童引呢?”
说到这里,张发奎双手一摊:“苏大人您说,那姓鲍的不听我的,是不是错过一次机会?”
苏瓶点点头道:“确实错过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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