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染问:“怎不明白了?我觉得邱悦办案挺明白的,这些案子他已经查清楚,只是到了乔东明那里,他不敢再查了。”
苏瓶道:“我不是说他办案不明白,而是没搞明白官场。官场是个什么地方?最是讲人情的地方。办事能力再强,也要考虑人情世故,否则就是被淘汰的命数。”
梅染道:“现在是你接手这案子,你觉得能查下去吗?要是我,也交给薛侍郎了。他都办不了,凭什么让我去?”
苏瓶道:“你和邱悦是一个毛病。查不明白,是能力不行,薛庞未必一定要惩罚你。就算惩罚,最多把你调走,但不至于把你的品级也拿掉。可你们这帮人,非要跟侍郎怄气,把案子往侍郎面前一交,算是撂挑子了。你们是态度问题,这就是在挑战侍郎的权威。人情就在这里面。”
梅染不吃了:“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问你,现在这案子你还能查下去吗?”
苏瓶觉得已经回答她的问题,很显然梅染未能领会,于是苏瓶道:“怎就查不下去了?使劲捅呗,把齐王捅急了,他去找薛庞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得轻巧,若是这样,邱悦为什么要放弃?”梅染很快地说。
“还用问吗?齐王的人一定是威胁过邱悦。”苏瓶吹嘘道:“可我不怕威胁。”
梅染担心道:“你别大意,上个案子,人家就要杀你。”
苏瓶叹了口气:“我猜,那帮人可能是想‘杀鸡儆猴’。但我觉得齐王没必要这样做。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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