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故意摔下楼梯嫁祸于她,她怎么会负气出走,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谢奕猛地抓住她的手,撸起袖子瞧见那浅浅的红晕,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装的也不像点,好歹断胳膊断腿才是。”
面对谢奕的冷言冷语,姜媛一脸惊愕。
“这些年,你不过是个工具,若不是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我当真把你放在眼里?你们姜家大不如前,而宁远侯府今非昔比。但凡懂点事也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哪像你自以为是耍小聪明”谢奕字字钝声。
姜媛脸色阵阵铁青“既然你那么在乎她,还那下手那般狠毒,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有没有心”她楚楚落泪一副我见犹怜,换做任何男人都会怜香惜玉,偏偏在谢奕眼里不管用,甚至带着鄙夷。
“收起你那虚伪的的眼泪”。
姜媛心下一沉,索性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别忘了,你谢奕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我在父亲面前苦苦哀求”
谢奕最痛恨威胁,最痛恨道德绑架,他不想多做辩解,不耐烦道“来人,从即日起候爵夫人病重静养,禁足别苑不准探视”谢奕轻飘飘一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好歹做了十年的夫妻,自己不过是因爱生妒,而他谢奕明明知道真相还借她的手将计就计,论绝情他到底不遑多让“我当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她气的浑身发抖。
姜家当年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姜父原想着奇货可居攀附皇族故而扶持落魄时的谢奕,谢奕也确实不负所望,只不过东家不倒西家不富姜氏日渐式微,现在谢奕做大过河拆桥到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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