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悬,打更人瑟缩的走在街道,银辉之下身形矫健的黑衣人飞檐走壁隐没在楼海。
质铺后院空寥寥的,唯有一处门房紧闭,见巡夜的人经过,一着急随处钻入狗洞蜷缩成一团,敛声屏息,待脚步声远去才小心翼翼爬出不慎磕着脑袋,顶着个大包痛的钻心。这些年江湖本事没少学就是学艺不精,说句不好听的,谢家的家风算是被这位大小姐我行我素败光了,叛逆佼佼者。什么缩骨功,撬锁走窗齐活儿,啪嗒一开,谢梵梵仔细端详这金雕玉镂的库房着实大的骇人,随便一个宝贝价值连城。
只是不知哪里来的软物,脚底一滑便整个人扑倒在上面,气不过狠跺两下。
这东西竟然会动?谢梵梵有些发懵,不及反应脖子间感受一股子冰凉,明晃晃的刀紧贴着皮肤,喉咙不由得咽了咽。
那一瞬不知哪里来的强光反射在刀面刺的眼睛发花,勉强看清一双熟悉的清秀眉眼。
“巧了,又见面”
男子蒙着面,声音清清冷冷,她心里发怵,猛的朝他下胯踢去,男子皱着眉沉吟片刻却始终没有松开挟持的刀刃。
“见个鬼”那熟悉的声音谢梵梵就是知道是他,才一脸愤恨。
“别激动,深夜来此,怕是别有所图?”蔡攸阴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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