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爱卿的妹妹善作画,这倒是有趣,谢奕这等行伍之人无意风月,妹妹到是有这份雅性,也算增益互补了,哈哈”赵佶多日愁眉不展,今日到是难得展颜。
“陛下谬赞,臣女只是闲来无事涂鸦解闷,算不得翘楚”
“娴儿的眼光朕还是相信的,若涂鸦之举也能得如此盛赞,那想必已是炉火纯青”随后转而像李师师这边“朕也是爱画之人,不如爱妃将画作展示,好让朕一饱眼福”
借着氛围,赵娴借着说“不知娴儿可有此等眼福有幸一观”
说着望向对面的笑容渐渐生硬的李师师。
谢梵梵虽不知画有何不同,只知道师兄吩咐过让她小心行事,不要被外人看到,如今竟然要公然展示,心中早已大乱,坐立难安。
“臣女怕画技拙劣妨碍圣目,不如等臣女拿回修改一番再呈现陛下,以示庄重”谢梵梵上前道。
“臣妾也觉的妹妹的话不无道理,毕竟是妹妹的东西也不好强人所难,伤了观赏的情致,陛下不如择日”
还未等赵娴反驳,官家便笃定要一探究竟“兴致便是临时起意,无关时机,随性而成,再者画意讲究自然,若是可以修饰反倒失了真意,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谢梵梵觉得不妙,但她不知道此时的李师师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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