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娴乌漆漆的脸上泪迹斑斑,强忍着委屈窘迫地瘸着退一跛一跛。
赵佶已经烦透了,好不容易扶蔡攸上了位,竟然这么快就闹出兄弟相残,暴虐成性的事。
他不傻,蔡攸这种谨慎之人断不会做出这等出格的事。若不是赵娴设计让蔡翛这个庶人进了球场,想毁人清白,做这些下三滥的勾当,他也不会不管不顾的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手法还如此狠绝。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糟心的妹子他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陛下明鉴,我蔡氏出此等灭兄弟手足的不肖子孙,按律当斩,且逐出蔡氏”
“臣附议”
谢奕驳斥“臣反对,蔡学士不过是为护妻除掉歹人,不去查查蔡翛这个庶人怎么混入其中的案件线索,反倒追问真正的受害者,岂非黑白颠倒”
“那可是他亲弟弟”
“那又如何,且不说亲兄弟欲染指兄妻,图谋不轨,蔡学士只是正当防卫。如此行径蔡翛早已不配为蔡氏子孙,何况陛下前段时日才将其贬为贱籍,于情与理他与蔡学士算不得兄弟”
朝堂拌嘴仗又开始了,一老头颤颤巍巍被人扶进来,一间皇帝就猛然下跪,要死不活的嚎啕“臣有九子,二子生来不久就夭折襁褓,现在四子又丧命自己兄长之手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说完捶胸顿足,好一个爱子如命风烛残年落寞可怜的老父亲,至于是真是假恐怕只有蔡京自己心里头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