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他冲他吼,转过头来语气卑微带着恳求“念念乖,你过来,到我身边来,别相信,他在骗你”蔡攸满身血痕,头发散乱,眼里红的骇人,血色涌动,他根本无视身世渗血的伤口,痴绝恐惧到极点,颤巍巍满满靠近她,用一种从未有过乞怜的目光翘首以盼。
“他亲手将自己的兄弟掐死在襁褓里”
“够了!”他嘶吼道。又拼命的向谢梵梵解释,重复一遍又一遍“不是这样的,不是……”
蔡攸觉得天塌了,这样拙劣不堪的自己她如何能接受,但是他不能失去,她是他此生唯一,也是他仅有的救赎。
蔡攸不想再这样被动,冲上去一把抓住谢梵梵的手就要离开,却被她死命的挣脱,他力道大的出奇,谢梵梵手臂上的红色抓痕清清楚楚,狰狞可怖。
她不傻,她希望谢奕说的是假话,她想相信蔡攸,可是,可是童年的回忆里确实如此,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是夭折了,那么她便是唯一一个亲眼目睹的人。
“怎么,念念,你也同他们一样怀疑我吗?”蔡攸眉头皱的紧,脸色铁青,压抑着眼里暴怒的情绪执拗的将人拖走“先跟我回去”
“蔡攸!,你放开我,我哥说的没错。”她眼角的泪不停地滑落,面对蔡攸的不可置信道出当年“那天,我因为好奇去看弟弟,结果来了人我就躲在衣柜里,母亲说不让我乱跑,我怕她责怪,就没有出声”她越说越艰涩,声音沙哑,“我以为你只是抱一抱婴儿根本没注意发生了什么,现在想来也是那天那孩子再也没有啼哭过,紧接着相府就挂上了白绫。蔡京病重,膝下唯有你能主事,你很快就荣升世子。”谢梵梵喉咙艰难哽咽,酸痛刺麻感袭遍全身“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竟然会是你……”她别过脸不愿再看向他。
谢梵梵脑袋嗡嗡,身子变得乏力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