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舞乐渐歇。
“朕忽然想起一事,听闻谢爱卿枪法甚好,可否当众展示一番,好让众卿家看看眼”
“如此甚好,臣早听闻——”那老夫子强行摁他都摁不住,非要冒头。
“臣不胜酒力,已有醉意,怕是力不从心”
“怎会,爱卿说笑”
“圣上已然发话,谢兄可不要推辞,恐惹人怀疑”
“怀疑?”
“臣听闻谢家在市舶司收入不菲,又多在榷场和辽国往来边境贸易,可是于礼不符,如今殿前献艺若再拒绝,岂非是——不臣”
“年轻人不懂事,还望谢侯爷海涵”那老者恨不得抽他两耳光。他定是受了指使,不然陛下怎会不加阻止任他胡说。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气盛,你站在皇帝这边是做人臣子无可厚非,但这样无异于给人当枪使,自己蒙难无所谓,要是累及家人可怎么办。一时热血换来后悔无尽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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