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母亲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好你,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你和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余朝涯冷冰冰说完就走了。
留着谢梵梵一个人抱着双膝,把脸深深埋进去,好像再也不想管世间纷扰,离这些恩怨远远的。
近来她总是梦到母亲,想起母亲说的那些话,她果然还是做不到活好当下,这些仇恨压抑在心里实在呼吸都是乏力的。
过不多久,来了两个侍女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谢奕曾交付她的千机令牌,没想到是余朝涯在掌管,这个他瞒着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地方,不知为何有种别样的亲切。
谢梵梵想离开这里,却被侍卫拦住。
“小姐,余统领有令,您不得离开”,谢梵梵不信邪脚下没停,却一把刀子冷嗖嗖的架在脖子上。
“什么意思?”谢梵梵警惕道。
“属下奉命行事,还请小姐不要让我等为难”,那是女声音妩媚妖艳,声线冷沉却像凌霜傲雪的玫瑰一样,肃杀冷艳让人毫无招架之力,谢梵梵只能讷讷的回去。
“红玫,你别吓她了,人家可是堂堂蔡学士的夫人,可不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得罪的”那青衣女子没好气说着,摆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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