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在离野菜半寸远的地方顿住,宁朝阳不满地抬眼:“待我用完膳再说。”
还要再夹菜,车夫却急得直摇头:“不成了,今日秦大人和华大人都不在,您再不过去,程大人危矣。”
近在咫尺的东西,却始终吃不到。
嘴角慢慢平直,宁朝阳放下了筷子起身。
宫门外不远的永定坊前已经围了两圈的人,锦衣官带,争执不休。
“什么人证物证俱在,张永安跟在御前多少年了,说获罪就获罪,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挟私报复!”高大的中郎将横眉怒目,手里的鞭子一指便险些打到对面的程又雪。
程又雪侧头避开,皱眉道:“案子已经审结,卷宗上也已经盖了天子玺印,我凤翎阁问心无愧。”
“既问心无愧,你又为何要拦我进宫?”
废话,长公主每月只一日能回宫用膳,这些人就偏挑着日子来捣乱,她哪能不拦。
程又雪张口欲言,赵郎将却不耐烦听了,长鞭往地上一打,溅起三寸灰尘:“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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