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打开,五颜六色的糕点甚是喜人。江大哪见过这种东西,眼睛都瞪圆了,立马接过来抱在怀里看。
这厢一消停,江亦川也就轻松了,顺利扶江母上车之后,便返身收拾行李。
宁朝阳看了他两眼,跟着挽起了衣袖。
华贵的官袍在这简陋的瓦屋里显得格格不入,她的动作却很麻利,将他堆积的医书捆上细绳,又把几个常用的药罐子都递给车夫。
江亦川在一个转身间嗅到了她身上还未散去的酒香。
他不由地有些恍惚。
这人是当真想带他走,还是只是喝醉了冲动行事?
宁朝阳没有看他,兀自收着东西,却在下一次与他擦肩而过时淡声道:“没喝醉,不是一时冲动。”
江亦川:“……”
他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心口,惊慌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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