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猛的关上,吓得松玉芙一抖,连忙道:“我爹就在国子监……”
“你还好意思提你爹?”
许不令脸色冰冷,左右看了眼,从桌子上取来压纸的镇尺,掂量了下太粗,又扔到了一边,转身走到墙角。
松玉芙连忙把手伸出来:“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许不令居高临下,眼神很冷:“你不是喜欢讲道理嘛?把今天的事儿捋一捋,要是讲不清道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松玉芙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可怜模样,小声道:
“我早上过来,以为你在屋里,就推门进来了,不……不知者无罪……”
“行,那发现我不在,你怎么不走?”
“我……我想找簪子……”
“呵——连偷东西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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