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暖和,陆夫人应当是口渴了,起身后踩着宫靴便走出了珠帘,没有穿衣裙。
绣着牡丹的肚兜紧紧崩在身上,纤细的系绳有些不堪重负。洁白薄裤包裹着腰腿,产自江南水乡的水云锦薄如蝉翼,若隐若现的透出几分肉色与骆驼趾的轮廓,丰盈柔美,润如温玉。
双手捧着杯子喝水比较急的缘故,一线水珠从唇角滑到下巴,又点点滴在牡丹花上,将白色布料浸染的几乎透明。
察觉房门推开,陆夫人把眼神移向了门口。
“嘶——”
许不令惊鸿一瞥便暗道不妙,反应极快的直接带上了门。
房门一开一关几乎同时发生,只有一声‘吱呀’轻响。
陆夫人转眼之时,门已经关好了,放下水杯有些疑惑:
“月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