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公公撑着油纸伞站在石亭外,看着空荡荡的小榻,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耐心等待一曲终,才开口道:
“圣上,往事都过去了,不该常挂于心头。”
宋暨面色古井无波,只是看了眼曾经还有伊人就坐的小榻:
“当年小婉对朕很嫌弃,老是说朕不会作诗、不会吹曲,和学堂里的老夫子似的……这么多年过去,总算是把曲子学会,要是小婉还在,应当会夸朕一句吧……”
贾公公走进凉亭站在宋暨背后,想了想,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几分感叹:
“若是皇后还在,肯定会。”
“呵……”
宋暨放下玉箫,将本就不多的多愁善感扫去了一边,靠在躺椅上稍微思索了下:
“许不令的伤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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