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私宅,找郎中去前面街上,都是回春堂出去的大夫……”
汉子笑容憨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偏头望向学徒后面的府邸大门:“我娘得了病,好多地方都治不好,便到京城来看看。昨天听人说回春堂的赵老先生医术好,所以过来看看……”
学徒轻轻皱眉,走到汉子背后,打量几眼坐在竹椅上的老太太,又抬手在老太太的手腕上号脉,沉默少许,便是摇了摇头:
“我家先生年事已高,一天也接不了几个病人,你看看那边,吏部的员外郎王大人都在侯着,那可是从六品的官老爷。要不你去隔壁的济世堂瞧瞧?那里清闲……”
汉子转过身来,客气的笑了笑:“别的地方治不好,听说赵老先生药到病除,才到这里来试试,要不您行个方便,和老先生通报一声,我在这等着便是,从太原那边过来,几千里路都走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太原……”
医馆学徒皱了皱眉,打量汉子几眼,不像是说假话。但老太太这病很麻烦,放进去治不好也损名声,治好也必然耗费无数精力……
学徒犹豫了下,开口道:“令堂这病不好治,我家先生愿意看,这药材诊金也不是小数目,而且不一定能治好……你……”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白。汉子这穿着就不像是能拿出一锭银子的人物。
汉子听见‘不好治’而不是‘治不了’,脸色稍显激动,连忙点头:“小先生放心,我有把子劳力,银钱肯定不会少给一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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