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然在物理竞赛考场上睡觉？”柳玉眼睛瞪大，一股火气从心头燃起。

        “没事的。”林凡摊手：“睡醒了还有五分钟呢。”

        林凡在那里讲着，声音不算小，周围的人也都听了进去。

        “这个人是个疯子吧？”

        “哪个学校的？”

        “不知道......”

        来参加物理竞赛的人，自然是每个学校的尖子生，他们没有时间看报纸，也没时间看短视频，自然对林凡一无所知。

        “五分钟够干什么！”柳玉难得这么愤怒，本来精致的妆容差点都花了。

        林凡的表情十分淡定从容，凭着颜泓雨对林凡的了解，他应该答的不错。

        只不过，五分钟答完这次考试，那真的不是人类做的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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