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人多势众而且人手一把机枪,火力实在太凶猛了,汪直铭三人不要说反击了都不敢露头,生怕被子弹击中。汪直铭蜷缩在墙角心急如焚,再僵持下去,他们三人一个都跑不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他寻找着脱身地机会,这时,秦晋戳着他的左肋,另只手指向了十几步外的花瓶,凑在他耳边大声说;“掩护我!”
“你疯了!”汪直铭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如果想要到花瓶那里将意味着暴漏在火力范围中,那太危险了。
秦晋不听劝,把手枪塞到了汪直铭手中,眼神格外坚定。汪直铭同样也豁出去了,他一手拿着一把手枪,趁着对方枪手换子弹的刹那,猛然起身,双手搬动着着板机,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靠在门口的三个人中了弹,躺在了血泊中。有了汪直铭的掩护,秦晋翻身滚到了花瓶前,挥拳将花瓶捶碎了,在一堆瓷片中抽出了早埋藏好的机枪,对着门口一阵疯狂扫射。对方枪手慌忙抛下同伴的尸体暂退到门外,以墙体作为掩体,时不时向房间中射冷枪,想等汪直铭他们把子弹打完再动手杀他们。
汪直铭同样非常理智,拖下去对他们不利,趁着还有反击的能力必须寻找逃脱的方法,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窗户上了,唯一能全身而退的办法就是跳窗了,但窗户和门呈四十五度夹角,处在对方火力范围中,如果想不想成了活靶子,必须先把门口堵上。想到这里,汪直铭向秦晋指了指窗户又指了指门,秦晋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并且麻利地换了最后一个弹夹。
汪直铭伸出了三个手指,当最后一根手指落下时,他和秦晋一边向门口逼近而且不断开枪,他们要在走到门前时打光弹夹中所有的子弹。他们走到门前,扔掉了枪,猛然关上了门,冲吓破了胆的韩烨大喊;“快从窗户跳下去!”
韩烨站在窗台上,哆哆嗦嗦着不敢跳。汪直铭等不及了,先找来桌子顶住了门然后来到窗户前冷不丁地把韩烨踹下了下去,紧接着,他和秦晋也相继跳窗。此时,枪手们已经冲破了包间的门,其中一人透过窗户,看到了汪直铭三人的身影,见他们跑的不远,端起枪对准他们一阵扫射。
韩烨的大腿中了弹,哀嚎着躺在了地上。汪直铭回头仰望着窗户上那吐着火舌的机枪,头顶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如果想活命必须抛下韩烨,但如果真这样做韩烨必死无疑,那么所有的努力将付诸东流了。
正当他举棋不定时,耳边响起了几声手枪响声,那窗台上的枪手中了弹,尸体坠落了下来。紧接着,刺耳的刹车声落下,一辆车在他们身边骤停,车主摇下了车窗说;“快上车。”
来人是唐冕。他们来不及多问,赶紧上了车。这时,枪手们已经下了楼,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唐冕握紧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飞驰向了前方,把枪手们甩在了后面。枪手们追不上车,只能朝着车开枪发泄着愤怒。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救我们。”汪直铭盯着唐冕飒气的侧脸,颇为感激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