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解释不能让那些在紫金山牺牲的同胞们的活过来,我不需要解释。”何苒苒伤势恢复的挺快,接近一个礼拜的养伤,能下床走路了。
既然何苒苒这样说汪直铭不再画蛇添足去解释什么了,他希望军统只看到滨崎老奸巨猾看不到他自己的自私。
“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何苒苒问他。
“没什么,想到你这里坐坐。”他坐在床铺上,神色憔悴地说;“我主动放弃了总掌柜的位子。”
“你不想掺和浑水了?是为了小君吧?”
“我本想带小君离开上海这个是非地,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何苒苒眉头一簇,颇为为难地说;“她可能经受不了海上风浪的颠簸。”
“你之前说的对,我们兄妹俩走不出上海了。”汪直铭苦笑连连,“黑百合还没找到,谁都不让我逃之夭夭的。”
何苒苒第一次见到汪直铭如此颓废,却没把他看作懦夫,因为她理解他。和他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却不能完全看透他,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才发现眼前这个无坚不摧的男人竟然这样脆弱,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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