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以后不会因为被方墨林抓着小辫子而提心吊胆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用虚无缥缈的荣耀换回一个自由身,的确值得高兴。”何苒苒强颜欢笑着答应了汪直铭的邀请。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眺望整个上海,仿佛置身于了雪原冰山中。早上,街道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了,又因为天又被乌云遮盖了,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度,融化的雪水又成了冰,导致路面非常滑,这对腿脚不便的汪直铭来说并不友好。他杵着拐杖,万般小心地迈着脚步,生怕稍不留神摔个屁股蹲,幸好有何苒苒搀扶着才能安安稳稳地走着。
从汪家到旗袍店的路程并不长,但两人仿佛划着简易的木筏横穿太平洋般漫长。期间,他们找了不少话题总算不无聊枯燥,甚至在有说有笑中全然不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到目的地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的事了。
旗袍店中,汪直铭安静坐在店家掌柜为他准备好的座椅上,在他对面,何苒苒已经在走出了试衣间,身上穿着偏黑色的旗袍。汪直铭看着她期许答案的目光却并不知该怎样去评价,因为在他认知中,她是矛盾且立体的。常听人说“人靠衣服马靠鞍”,不同的色调能凸显出人的性格,黑色的确可以衬出何苒苒作为特工的冷酷一面,只是汪直铭不喜欢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更愿意和温柔的她走在一块,为了小小的私心,汪直铭“不得不”将一桶冷水泼在了她头顶上。
“个人觉得,你不太适合黑色。”
何苒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虽然难以理解汪直铭的建议但还是到试衣间换了件比较偏暖色的旗袍;“这件是白色的,上面有碎花。”
“这件挺适合你的。”何苒苒的身材挺不错的,谈得上前凸后翘,加上青涩俊俏的脸蛋,有种青涩往成熟的过渡美。再想想唐冕,虽然她穿旗袍身材更玲珑有致,但只剩下单纯的成熟韵味,少了何苒苒这种“朦胧”美感。
“好了,就这一件了。”何苒苒心满意足地对店家说。
在等待何苒苒换衣服的空当,汪直铭注意到两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了店中,他们将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汪直铭有种不详预感,总觉得他们是冲他来的,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们注意到了汪直铭,匆匆向他走来的同时将手伸进了怀篼,掏出了手枪,其中一人走到汪直铭身后,将枪口顶在了汪直铭后背上,冷冷地警告说;“识趣的话,不要声张。”
“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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