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形势越来越混乱,这几天晚上我始终合不上眼,担心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唐冕说。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想逃离上海这个是非地了?”
“无论龙川也好,方墨林也罢,他们都不会让我轻易离开上海,我呀,一脚踩进了泥潭,想脱身也困难了。”
汪直铭会心一笑,明白了她单独约他喝咖啡的原因了;“帮人帮到底,你帮了我不少次了,你只要开口,我会帮你离开上海。”他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令他皱紧眉头,“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和你说的一样,你若现在离开,龙川和方墨林都不会答应的,而你也会引来杀身之祸。”
看着唐冕愁眉不展的样子,汪直铭回想到当初劝说她不要沾染黑百合那些招灾货物,现在,唐冕身陷囹圄,会不会后悔当初的一意孤行呢。
“我不是傻子,懂得孰轻孰重。”唐冕说着,侧头看向了上海藏书馆,说,“其实,龙川看中的只不过是我在上海的人脉关系以及情报网,至于其它的事,他并不知道;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人是方墨林,为了黑百合,为了码头的事不外泄,他会杀了我,同样也会择机杀了你。”
其实,方墨林想要做的事汪直铭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以前小君在,汪直铭心中尚有牵挂,现在小君去了,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因此,对于唐冕的警告,只是轻蔑一笑。
“你笑什么?”唐冕觉得他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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