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墙边的博古架缓缓的移开,地面上慢慢的露出了一个一人宽的洞。洞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虽是盛夏时节但这洞里却不时的有寒气冒出。渐渐的一丝光亮从幽深的洞里冒出,那光亮由远至近、由小变大,慢慢显出了一个人的轮廓。从洞里缓缓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人,女人不慌不忙的将博古架推回原处将洞口挡住,伸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放下手上的烛台后,转身向坐着的老者拱手作揖。
“姑姑,这一批还剩下两个喘气的。”
“哦?这次还行。”刘姑姑开口说话了,话语间不带一丝情绪。
“从哪里带回来的?下次再去周围寻么寻么,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了。”刘姑姑点了点头歪着嘴笑着说到。
“回姑姑,剩下这两个是从抚州长贺郡带回来的。”年轻的女人恭敬地回答道。
“好,将这两个跟之前留下来的关到一起吧,过几日便可以开始了。”刘姑姑说完便起身出了偏屋,向正屋走去。
“是,姑姑。”
“苍儿,宰几头猪挂在门口把血腥味散出去,再把底下处理干净些。”刘姑姑说完看了一眼苍儿然后将门缝合严实了进屋去了。
苍儿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博古架,裂开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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