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爷,这七首诗词里面,有一首便是李辰安所作,或许……或许会令你有些惊讶。”
章平举也是一怔,他当然也知道李文瀚那长子。
他皱起了眉头,“那孩子……若是说心地倒是不坏,可若是说他作了一首能够放在这个案头的诗词,老夫万万不信!”
“那孩子三岁启蒙,他爹亲自启的蒙,他爹亲自教的他,至九岁……他真的背不出三字经来!”
“老夫因公去过李府多次,也见过那孩子多次,许是李文翰望子成龙心太迫切,对那孩子要求的更加严苛了一些,却导致了那孩子性子上的懦弱……”
“见人卑躬屈膝,问安声若蚊蝇,就连行路都勾着身子战战兢兢……至于诗词之道,他连门都未曾看见,若是能够语句通顺,就算不合平仄,估计李文翰都不至于那般绝望。”
“都知道文之一途并无捷径可言,天赋固然重要,但依旧得建立在日积月累之上。”
“故而……老夫实难相信!”
开阳顿时就不乐意了,这老头是在质疑她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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