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刘酌并没有说完,‘但现在’这三个字的余音还在李辰安的耳边萦绕。
这话的意思当然就已经很明白了,现在的宁国,恐怕又面临了一些他尚不知道的危险。
不过这些在李辰安而今看来依旧不是什么大事,宁国就算是灭了又如何?
虽然他在这二井沟巷子开了一个小酒馆,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依旧是一个局外人。
至少现在他并没有生起对宁国的归属感。
再说他也没那雄心壮志如那位商丞相一般去力挽狂澜。
“花老哥之意,小弟明了。”
“既然如此,想来刘兄当对广陵州加强军事防御,至少没有坏处。”
刘酌自嘲一笑,“为兄也想做一些事,但……为兄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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