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小兄弟,这些话说得好啊!”
花满庭一捋长须站了起来,摇了摇手里的蒲扇,望了望头顶上蔽日的浓阴,“在广陵城的时候,初闻他所作的《蝶恋花》,老夫惊叹其诗词上的惊艳才华!”
“而后,在浅墨书院,他饮酒而作那首《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等磅礴的气概天下几人能有?”
“老夫便知他不是池中之物!”
“他在那二井沟巷子弄了那么个小酒馆,老夫那时还劝过他,担心他醉心于那孔方兄中浪费了他那一身的才华而泯然于众。”
“现在老夫才知道是老夫想岔了。”
他转身看向了商涤,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上至庙堂,下至学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