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愿意和奴家朋友相待,又不贪慕奴家这身子。说谢倒是生疏了。”
“别奴家了,听着别扭,你叫我欧阳,我叫你茗卿就好了……早知道多敲州府点钱,还你自由。”欧阳道:“别说我马后炮,那天下画舫我就问了你赎身价格,两千贯,太黑了。”
“公子有心,茗卿就感激不尽。茗卿也过掼了此等生活。如同笼子中的小鸟,虽然是他人玩乐之物,但真出笼,恐怕又不知去何处。”说到这,茗卿有点唏嘘。
“别哭了。”欧阳安慰道:“等你找到心上人后,就去我村里住着……喂!偷听的,进来。”
“呵呵,少爷,茗卿姐姐。”欧平推门进去,满脸赔笑,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
小青红着脸道:“少爷。”
“没关系,不过这不是好习惯。准备下午饭,弄点好菜送到客房。”
下午就是辅导课,依了欧阳的意思,就是在书上画圈圈就好。没想茗卿相当尊重圣贤之书,宁可一处一处的教导欧阳,也不愿意在书上做标记。考论,相当作文题,就是拿出圣人一句话,让你论述这句话,用的还得是大经或者兼经里的语句。欧阳七拼八凑出一篇文章,茗卿看了直摇头。
本着送佛送到西天的精神,茗卿直接写出文章,让欧阳自己背诵。直到初灯,茗卿婉拒了欧阳留客,嘱咐要多念多背后悄然告辞。
欧阳也不是普通人,花费了两个时辰将这一千来字背得滚瓜烂熟。然后很熟练的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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