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合着和他们有关系?不见!”
“是!”
……
浴桶里欧阳看状纸,欧平在一边道:“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酒场累死了一个十五岁的年轻人,酒场给了他们亲人一贯钱安葬费。苦主不干,告到衙门,虽然仵作检验后证明是累死,而非其他死因,但是苦主要求主持公道,带了些亲友守在衙门,说一定要等到你回来。到现在尸体还放在义庄,没有下葬。”
“累死?”只听说工蚁是累死的。
“是啊!少爷可能不知道。本县酒坊、布坊等都联合在一起开场子。如少爷说的垄断经营,技术共享,资金庞大,降低成本。生意一直很好,做到了州外去。”
“这是好事啊!”欧阳道。
“可是,少爷不知道,那边工人每个人每天要工作九个时辰。”
“草!”欧阳跳起来。
“少爷先别骂,他们是定了契约。上面有一条写到,如果场方要求加班,雇工除病外必须执行,否则扣当月五成工钱。多请人他们就要多付工钱,这些人已经将一个工人当两个甚至三个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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