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清挑了挑眉，循声看了过去。

        自始至终，苍离渊就站在她的身旁。

        而那棵茶树，却是毫发无伤。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幻觉的。”顾九清问道。

        “一开始。”苍离渊道，“还好，你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说着，他的眼中，甚至透出了几分欣赏之色。

        顾九清颇为无语的道：“你竟然不提醒一下，不怕我这一斧头劈到你身上去！”

        虽然苍离渊的武功高强，不至于当真被她给砍了。

        但若是他一起陷入幻觉，两人来一场自相残杀可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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