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火凤凰五女，也一样。

        冷锋、邵兵、俞飞这些有多次实战经验的老兵，即便没有呕吐，脸上也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和悲凉。

        哪怕是他们，都分不清，那些被地雷炸飞的战友的尸体，是假的。

        他们看着不断哀嚎，被医疗兵抬着被抬走的重伤兵，看着被子弹打死的尸体以及一块块被捡起的碎尸，脸上的恐惧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真的被打死了几个人？”监控室内，贺刚瞪大了眼睛，脸色十分那看。

        “没死。”何志军死死的盯着其中一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尸体，微微摇头苦笑道：“我刚才看到那个兵眼睛睁开，眼珠子晃动了一下，又闭上了。他是装的。”

        “你是说，这些死人，都是托？是秦川趁乱，安排进去的？”贺刚三人都是一脸惊讶，“那这么说来，秦川刚才用的，是空包弹了？”

        “不！以他的性子，不应该用空包弹。而且，你没看到那些考核人员身上的枪伤吗？就是被他打的。”何志军声音带着微微颤抖：“这小子的枪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已经能够操控机枪，准确的射击到大部分考核人员，但都只是撕裂一片伤口，构不成受伤，不会影响后面的训练。但会让他们绝对相信，这场考核的实战真实性！”

        贺刚范天雷李贤三人闻言，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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