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擦着擦着，她的袖子已经被半凝固的鲜血染黑染红了。

        而秦川的脸，却是越擦越‘脏’，怎么都擦不干净。

        “哎呀，哥哥，你到底是去干了什么事了啊。怎么都擦不干净呀。”秦灵儿气呼呼的道：“算了，不给你擦了，你醒了自己擦吧……”

        秦灵儿着，弯腰把头埋在秦川的胸膛上，轻轻低喃，“哥哥，灵儿这一年多，好想你啊。给你打电话，又关机。爸爸又不让灵儿去部队找你。你要给灵儿寄的军照，又没寄。入伍前，你答应要教灵儿跑酷、攀岩、跳伞滑雪的，也都没有锐现。哼！哥哥你就是个大骗子！就知道骗灵儿。”

        “哥哥，我跟你哦，明年我就高考了，我现在的成绩，在我们学校全年级第一呢。老师和同学都，我肯定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可是灵儿不想读大学，灵儿也想去当兵。妈妈不让，好好的大学不读，一个女孩子去当什么兵？可我告诉她，因为哥哥你在部队，灵儿当兵了，就可以经常在部队看到你了呀。每次妈妈都被气得要拿锅铲打灵儿。”

        “你不在家的日子，妈妈越来越凶了，动不动就拿锅铲来打灵儿。哥哥你去当兵了，就没人保护灵儿了。所以灵儿才决定，去当兵，进了部队，哥哥就可以保护灵儿了……”

        此时，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趴在秦川胸膛上自言自语的秦灵儿的秦如海，悲然自责。

        在他的后面，则是何志军范雷等人。

        “我后悔了，我不该让他去当兵的，否则，他也不会死了。”秦如海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一刻，这位叱咤商场几十年的商界大佬，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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