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你不敢出来了。”
杨应乾并未接话,而是冲沈鹤拱了拱手。
“今日是为家父治丧之日,不知沈世兄来此,可是为拜祭家父?”
听到杨应乾的问话,沈鹤仿佛是听到了一件天大的笑话,随即仰头大笑了起来,沈鹤身边的几个家丁也跟着一阵大笑。
“杨应乾,我爹堂堂南京礼部主事,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一个秀才官身,怎么会来祭拜一个叛国投敌的败类。”
虽然杨应乾是穿越而来,对于那位未曾谋面的爹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既然已经继承了这具躯体,为人子的义务还是应该尽的,不管杨明义做了什么,始终是他的父亲。
虽然沈鹤如此的大言不惭,但今日杨应乾并不想多生事端。
“沈兄带着这么多人来到我府上,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的?”
听到杨应乾的问话沈鹤又是一声冷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红色的纸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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