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杨应乾话锋一转:“然而无论练兵还是整军,都需要大量的军费,可我大明先是历经大行皇帝一朝三大征,金又逢辽东鞑子屡屡进犯辽东,国库早已空虚,万万不可能有多余的军饷给我们练兵。”
“你想说什么?”曹弘先的眼中射出几道光芒,完全不似一个粗鲁莽夫,而像一只活在世上多年的老狐狸。
此时堂中一片宁静,只有院中的那只虎皮鹦鹉还在叽叽喳喳的聒噪着。
“今日白沙屿的这艘商船乃是一艘触礁搁浅的佛郎机商船,船上载运的便是这烟草,商船船长克里斯非常想与我大明通商,下官想凭借通商之利助我们重振卫所。”
杨应乾一口气说完,曹弘先却没了动静,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沉默良久才道。
“朝廷官员私自通商,罪过可不小啊,如果被朝廷知晓了”后面的话曹弘先没有说出来,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杨应乾。
杨应乾再次抱拳:“下官将假托府中管家杨福的名义在卫所中开办商行,掩人耳目。”
其实这个办法还是比较可行的,明末虽然依然还有海禁政策,但不少南方官员的家属都赶着海运走私的勾当,从这一点,到还说的过去。
见曹弘先依旧没有表示,杨应乾又道:“通商后的获利,下官准备五成用来发展卫所,一成用来维持商行运转,剩余四成,全都交由大人用于朝廷中各种关系的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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