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应举脸上的皮肉因为情绪的失控已经快要纠结到了一起。
早年在海上讨生活,虽也是刀口舔血,他却是从未敢和官府起过冲突,因为他知道自己再厉害也就只是个海商,万不可能和官府对抗,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搭上温体仁,逐渐转成了个正经商人。
可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儿子,竟然敢近似明目张胆的找人去劫了周家的商队,还把人都杀光了,要不是自己就这一根独苗,非得打杀了这个逆子不可。
“爹,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茅十八他们这个活计已是轻车熟路了,做的很干净,再说了你不一直想要灭了周家吗?这次正好就顺道把事儿办了1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温成钧的脸上,他那对于男人来说有些过于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了五道鲜红的手指樱
“你当周家和杨应乾是傻子吗?这事一处,他们首先怀疑的就是你1温应举的胸脯仍是剧烈的一起一伏着。
“儿子倒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的嫌疑越大,他们就会越认为不是我们1
温成钧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笑着:“那些烟草我也派人放到了城外隐蔽的地方,等这阵风声过了,让咱们的商队顺道买了,还能趁机赚一笔。”
温应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温成钧一眼,正欲再说些什么,一个下人低着头走进祠堂。
“老爷,门外有一人要见你,说是从永宁卫来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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