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吩咐那两个锦衣卫将绑在沈君怡手上的绳索解开,一旁的小丫鬟赶忙扑到自家小姐的身上抽泣起来,沈君怡却是疑惑的看了杨应乾一眼,似乎是奇怪这个本是来抄家的武官为何替自己说话。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沈从周此时却是突然冷笑一声:“杨家小儿,既是已投了阉党,却又在这里装什么良善之辈,以为这样老夫便会感激于你吗?”
杨应乾心中却是一阵无奈,像沈从周这种典型的封建士大夫,可能不见得有什么经世致用的大才,却是非常看重所谓文人的气节和风骨。
虽说这种精神令人敬佩,但有的时候他们也会被这种东西蒙蔽了双眼,往往认为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也就造成他们性格之中多了一些偏执。
杨应乾刚想说些什么,一旁的骆养性却是冷笑一声:“沈大人,劝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犯官沈从周接旨1
骆养性目光一冷,从怀中拿出一道圣旨又是瞥了一眼沈从周随后念道:“南京礼部主事沈从周,为官多年,不思精忠报国,妄负皇恩,捏造谣言,中伤朝廷栋梁,更是唆使姻亲温家,结交倭寇,意图不轨,其心可诛1
读到这里骆养性侧目瞥了跪在地上的沈从周一眼,嘴角又是泛起一丝不屑:“犯官沈从周削职为民,着锦衣卫押送进京入昭狱听候发落,家产充公,沈家上下男丁皆充军陕西,女眷皆没入南京教坊司为妓,旨到即行,钦此1
骆养性宣完旨,一挥手,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兵走上前将沈从周和一众家人准备押往府外的囚车。
沈从周却是突然仰天大笑,继而万目睚眦嘶吼道:“魏阉,你能杀我一个沈从周,你能杀得了天下人吗?我即使化作厉鬼也会在天上看着你,直到你死的那天1
“太吵了,来啊,把他嘴封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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