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境界？”许励问。

        “第一个境界，要善于利用材料，了解材料的特性，根据材料的特性炼制出法宝，这需要博文广记，也需要日积月累的经验，让每种材料都能得到最恰当的应用，主要是材料的特征、质地和里面天然存在的阵法，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积累过程，我莫家积累了无数代人。”

        “第二个境界，能用最基本的材料做出强大的法宝，基本的材料就是指铁、铜、碳等等等等各种基本的元素材料，这些材料里面没有天然的阵法，也没有天然稳

        构，如同一张白纸，里面的一切都需要你去刻画，这做手中无阵，心中有阵，随心所欲。”

        莫江南说到这里就深沉地仰头望天，看得玉馨和许励是一脸的崇拜。

        “那第三个境界呢？”玉馨忍不住着急地问。

        “这第三个境界……”莫江南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认为自己能达到第一个境界的峰，而第二个境界才开始涉猎，离最后的峰差距甚远，所以这第三个境界只是隐隐可以感觉得到它的存在，或许我在达到了第二个境界的峰之后才能窥探到这第三个境界，才能想像得出那个境界的手段。”

        玉馨和许励都是一脸茫然，感觉莫江南说的还挺象那么回事，但要说理解恐怕他们就差得远了，那是莫江南自己的领域，或许他正是开拓这个领域的第一人，只有他自己才能面对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鉴。

        他定义的第一个境界就是自古以来人人都在走的路，第二个境界以上就没有人再能陪他走下去，他感觉到孤独又振奋，让他振奋的是，这是一条全新的道，他自己开创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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