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情悠然傲慢,打开纸扇,边摇边笑道:“我自然知道它叫什么?只不过我们打个赌,要是我能说出这小腰坠的名堂,你就得和我走,好好陪我一天。怎么样?你敢不敢?”
代施白了一眼,切了声道:“鬼才和你打赌,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不就是‘赤血寒蟾’吗?也没什么神秘的。”
那人闻言愣了一下,想是心中意外,却听代施继续道:“这块玉是前隋一个世外高人所有,乃是用长白山上极难寻得的冰玉所雕,携在身上,不管天气多热,所配之人都觉得清凉舒爽,滴汗不出,因此叫做‘寒蟾’。到了冬天,此玉微微发热,放在掌心,可以暖贯全身,不着厚衫也可。只因这个高人早年杀人太多,身上戾气很重,平素又勤耍兵刃,久而久之,兵器上的血气和他自身的戾气被此玉所吸,形成玉背上一道红色印记,后而得名‘赤血’。我说的对不对?”
对面之人依然微笑,只不过笑容之中不再惬意轻松,而夹杂着一丝冷酷和吃惊,只听代施又接着道:“可是据我所知,赤血寒蟾在上百年间,经过无数人的手,最后被南洋商会的崔丰所得,却不知为何会在你的手里?”
这末一句话把行不法听的大是震惊,一时搞不明白这玉面飞狐为何提起这个,同时心中隐隐想到,只怕今晚被代施引到此处,并非全是讹诈知府黄金的事。再看对面那人依旧面不改色,嘴角微翘,不发片语,但双目中微微闪动着慑人的光芒。
代施也不去理会他,继续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定是你在那晚杀死崔丰的时候,从他身上取来的,我说的对不对,方浚?”
对面的人哈哈大笑,道:“你果然不是单纯的小贼,连我的名字都查清楚了。原来今晚你千方百计和我兜圈子,是为了这件事。你说的不错,是我灭了崔家,此物正是杀崔丰时所得,我知道是个好玩意,便收为己用了。”原来这人正是方浚。此刻躲在草后的行不法也是张皇惊心,回想那晚叶随云处处躲避退让,自然是因为他并非真凶。
代施冷笑一声道:“你终于承认了。”
方浚轻摇折扇,轻松笑道:“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就算我现在说了,这个秘密依然还是个秘密不是吗?虽然很可惜,我还是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今夜这里的人都要死,当然也包括草后面的三位老兄。”此言一出,代施和行不法都是一惊,原来方浚早就发觉了隐蔽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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