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云道:“原来是这样,你还没说是谁反对,又是谁弃权呢?”
不灭烟反问道:“这些事我怎么会清楚呢?”
叶随云两手合在一起道:“不会吧,你把事情说到这个份上,却告诉我不知道,阁下是来耍我的吗?”
见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灭烟似乎也觉得有意思,嘴边浮出一丝笑意,道:“也罢,说与你知也无妨,除了可人,反对的还有司空仲平和副盟主张桎辕,至于弃权的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叶随云哦道:“对,司空前辈我倒是忘了,是个好汉。可是这个张桎辕我却不相识,不知何以会帮我?”
不灭烟语有戏谑道:“你也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他们持有异议或许是在其他方面有自己的考虑,也或许是为了平衡某种力量,到不一定是为了帮你。”
这些话叶随云不明白了,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灭烟摇摇头,道:“算了,待你日后多经历些事情,也许就懂了。”
对这种深沉晦涩的话叶随云也的确不愿多纠结,忽想起早间在酒桌上的话,说道:“你可记得今天杨国忠和宇文兄弟说起佛骨舍利先盗后丢一事?”
不灭烟抬眼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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