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说过，可这一条在我试着帮你恢复能力的那一刻就作废了。”

        “你这是单方面撕毁协议。”

        “说到协议，那就请你把协议那给我看看。”

        看着杜竹清伸出的右手，李东升忍不住说：“你真的很无耻1

        杜竹清不以为意地说：“既然拿不出协议来，以后就别说什么撕毁协议。”

        “算你狠。”

        “嘻嘻······”

        是夜，李东升利用道术把精神力消耗一空，然后就躺下开始恢复。精神力消耗一空之后，因为疲倦，他很快就睡着了。这几天，他一直用这种方法入睡。一觉醒来之后，消耗一空的精神力就会恢复。虽然不是自然入睡，可李东升却因此感到高兴。这表示他距离正常人又进了一步。

        一个小时之后，熟睡中的杜竹清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开的瞬间有绿光一闪而没。随后，她就缓缓地坐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李东升，就慢慢地掀开被子侧身下床。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纸包，然后就这么赤脚走向门口，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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