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说话文气十足,却如同一记响亮耳光扇在王道夫脸上,让他更加难堪。
秦墨接着道“何况,至今为止,除了靖地以及周边官署上报朝廷,恳请拨粮扩充粮食储备应对不时之需外,
未见有灾民离家上京,王先生,今时不同往日,当把目光放远一些才是啊……”
王道夫经秦墨这么一说,才发现的确来到长安六七日时间,硬是没有见过一个灾民,要换前朝有旱情发生,早就是流民遍地了。
按理说,秦墨和刘策都给了王道夫一个台阶,识相的也该认错告辞,然后离开京城为上。
但王道夫却不这么干,他的目的还未达到,岂能这么离开?
既然灾情这张牌失算,那就直接从汉蒙战争着手。
“哈哈哈……”忽然,王道夫笑了起来,良久冲刘策摇摇头道,“陛下,老夫问你,我朝穷兵黩武,与塞外胡奴开战,导致生灵涂炭,你可曾有过后悔?”
此言一出,不单刘策和许文静五部尚书面色怪异,就连技术宅杨思诚也是吃惊地望着王道夫,心道这老头思维跳跃怎么这么快?一下从灾情说到战争层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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