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桥开心地在前面跑,枫红跟在后面喊让他慢点,怕他摔倒。
“这凡人啊,可真脆弱。”若水边说边摇摇头。
“凡人的身躯是挺脆弱的,但是师妹,有些人宁可被摧毁,他也不能够被击溃。”
“为什么?”若水一头雾水。
“因为人类的精神、信仰,人一旦有了信仰,靠着一股信念支撑,他的精神就不会倒。”玄元耐着性子解释。
转眼已经到了长桥家,家里这次床上躺着的变成了他们的母亲,上次玄元来这床上躺着的还是枫红。
长桥父亲头发凌乱,看到玄元进来,赶紧起身相迎。
玄元率先开口:“这位大哥,我是大夫,来为长桥母亲治病,请问,大娘现在如何?”
长桥父亲叹口气,“里面请,寒舍鄙陋,还望公子莫嫌弃。”走到长桥母亲床前,“前几日,我跟老婆子一起在地里除草,老太婆突然就晕了过去,找郎中看过了,郎中说是积劳成疾,气血不足……”长桥父亲头发黑白相间,看上去也是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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